没有什么想总结的。只想说一句话:对合肥,对目前的工作和同事,统统都厌倦了。
从万缕缠绵中抽出预定的思念。
用指尖剥离花生的红衣。
松油意欲包裹的这一句:
“但是,他的性格有些怪异。”
作为琥珀成型的咒语。
由潮汐牵引至荫蔽,
满仓的松鼠表演焦急,
零碎的月光聚于夜的中心。
大地的炎症尽管熟悉,
罗盘岂有一天失灵?
是一种诅咒,
需要一生克服的
从深山泥土中传递出的
一脉的诅咒:
盾牌防御了一次攻击,就扔掉
催发种子散发浓烈情感后,不播种
海边迎逆风启航,收帆,目睹搁浅的过程
滥用独一无二的连系,琢磨万人唾弃,暗含的
珍重
酒神不能诱发悲情或欢愉
爱神的天敌镇守在灵魂中
剩余的神佛在基因上雕刻:
是这一族罪过的第八宗。
信封装着剑鞘,粘住一叶舟
锈蚀甘愿坠入,星河窟窿
梵高拎着黄红,填充平流层
清风只留我,一个时辰
留有余温的邮票,染黑双手
镜子是大地的眼眸,白里泛红
清道夫指着窗口说:
“可以在那儿,扔春风”
在被一条鱼遗忘之际
海仍对它说:“勿忘平静”
曲折夺目的身姿
蓄势搅动地壳的神力
狰狞,鱼,锚定陆地
侍奉蓝天的飞禽
轻蔑地散播白羽
四脚的野兽们
守候膜拜阳的权力
哪只猿在月下
悄悄地直立
欲将星穹献给
爱恋的土地
吟唱摇篮曲的鸟儿
你还会留意——
叶间的青虫吗
你这自大的鸟儿
究竟在为什么歌唱呢
雨打风吹、寒冬酷暑
定要颤动胸脯幻化线谱
从地上荆棘到树的枝头
你分明连自己也弄不清楚
却将一切缝补在一块儿
引得无名的草丛
为了看你的模样
探向天空
引得我为你写下
连我自己也不清楚的
触动
一种模式,在宇宙燃烧
一个星系,在银河筑巢
地球上有一种生命
用双眼观察到:
一颗星,正在闪耀
这颗星,如何知道:
他的夜空里,藏着一颗星
星上有无数的眼睛
在瞭望
你好像很容易被赏赐一对翅膀,
海也预备生出波涛为你做向导。
有哪些心灵在对岸替你祈祷着:
太阳呀月亮呀,勿忘临摹土地之形状,
果实亦跌落在你开展的眉毛。
拂拭着,珍视着,你飞行的许可。
你好像感受到了,翅膀的心跳。
岩浆被推着
从海底来到了海面
领悟上方另一种湛蓝
海在旁诉说,我在被伤害。
黑色的皮肤得以浮现。
炽热血脉蛰伏起来。
海被永远占据一块。
一台咖啡机,
在山顶的寺庙里。
“要不要来一杯有缘咖啡。”
师傅问我,“免费。”
我问师傅,“这个缘分,”
“能不能取名为dirty。”
师傅喃我,“执念太深。”
“众生皆苦,美式也行”,
我回。
师傅不再语。
缘分已尽,
我想。
好像没什么话想对自己说了
好像就失去了对情感的感悟
好像生命知晓了这一种平和
好像身体背着心灵掌握欢乐
好像在被谁俯视学不会融合
允许着自己怜悯我
我推我至人群
我拉我至自然
反复
阅读帮助巩固
随木头的脉搏起舞
我是我的一块幕布